龔雯雯沒有再說話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好多次真想問個清楚,可話到邊卻又怎麼也問不出來。
向老天求了千百次,他一定極了那個孩吧,所以才會如此寵。
理智告訴這段不能再繼續沉淪下去,可理智總是戰勝不了對他的依。
甚至能想象到離開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