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拭去眼角的淚,程彧一狠心將自己送進去。
抱著他肩膀的小爪子隨即深深扎進里,眼淚更洶涌了,連疼都不出來。
程彧心疼至極卻又不得不如此,他知道自己于來說確實負擔過大了些。
“對不起小蚊子,怪我沒有克制好,實在是你太人,下次不會這樣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