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書記,您醉了!”
這人一定是醉了,不然怎麼會對說這種話,明天酒醒他還能記得嗎?
“是,我醉了,我醉了才敢跟你說這些話,乖乖,今晚不要走好不好,留下,好嗎?”
靳毅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,腦袋發沉,四肢發。
早知道不該喝這麼多的,那個時候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