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很安靜。
只有窗外劃過的燈,忽明忽暗,像暗夜里起伏流淌的緒。
駕駛位上的男人,偶爾轉頭看一眼安靜的副駕駛,影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明明滅滅。
溫昭雨心紛雜,裹了幾分莫名的慌。
宋予衡開了音樂,流暢優的鋼琴曲流淌在車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