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摘 叛逆。
賀馭洲說話永遠都是這麽直截了當, 一針見。
連躲避的餘地都沒有。
而且他從來都不知道害臊,“做-”兩個字說出來就像吃飯喝水那樣輕描淡寫,理所應當。
岑映霜是聽他這麽說, 就臊得耳朵發燙, 不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