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明皺了下眉,“疼的厲害嗎?我再輕一點。”
“不,不是疼,”
徐妍夏的臉有點熱,只說,“謝謝您了。”
送冰塊的工作人員悄悄退到了房門外。
陸景明的注意力還在扭傷的腳上,帶著滿臉的歉疚,一邊幫冰敷一邊說,“今晚的確是我不好,不該建議你穿這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