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枳白莞爾:“謝謝。”
“今年是在鹿州過年?”
“嗯,過完年就要忙湖心島,也不適合遠行。”
沈琮原想說,那有空可以一起聚餐,話到了邊又覺得這對是一種為難。好像在他決定邁出超過朋友的那一步後,無論結果如何,都很難再退守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