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來時,沒穿外套,單薄的一件羊絨衫,將他本就闊的型襯顯得格外修長。季枳白總覺得他看著像是瘦了些,本就廓分明的下頷線越發清晰。
他眼神幽邃得像是他們在亞丁看過的星空,只是里頭沒有一點笑意,凝聚起來的是滿滿的言又止。
季枳白安靜地等待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