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枳白搖了搖頭:“可能是想說,但後來忘記了吧。”
那晚在餐廳點完菜,他似乎是想跟說些什麼,只是後來聊到了別的,他可能沒有心再去說這些小事了。
簡聿重重地嘆了口氣,代替岑應時把這件事完整地轉述了一遍:“主要并未發生實際的損害,再加上岑總也不主張追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