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站了一會兒,轉了個。
雖然休息了兩天,但腳踝還是有點疼,走起來,像有無數細針在扎。
沒兩步,寶珠就後悔站那麼久了,找了個長椅坐下,一抬頭,人就像定住了。
高大的松樹下,付裕安就那麼靜靜站著,手里什麼也沒拿,只是一味地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