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裕安抬手揩了下鬢角,襯衫袖口稍稍退後,出一截干凈冷白的手腕骨,在深呢料的映襯下,像一張還沒描畫的宣紙,能看見里面青的筋脈。
寶珠悄默聲地挪過去了點,“你很熱啊?”
付裕安說:“晚上喝了幾杯酒,一悶就出汗了。”
“和我的老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