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裕安拍了下的背,“這不是兒戲,有一點苗頭就要及時說,別自己熬到痛得不了,知道嗎?”
一講到這個,他的句子就變長了,語氣嚴肅,不再是什麼“好”,“是”,“不”,到底在當daddy還是男朋友啊。
寶珠抬起臉看他,果然,臉也正常得多,不像剛坐下來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