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想起那一次對峙,又說:“不過,梁均和怎麼說,他是聽你的話去分手,你怎麼讓他聽的?”
他看起來就不是會束手就擒的人,更像不到黃河心不死的那種。
付裕安不愿講那些事給聽,怕更懷疑自己看人的眼,他只說:“當舅舅的人,總有幾分威嚴在。”
“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