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打過仗就算了,寶珠是個宅心仁厚的姑娘,就沒見記過誰的仇,等見了面,他道個歉,再說兩句好話哄哄,他們還會像以前一樣。
寶珠咬了咬,“我想跟你談談,我們兩個的事。”
臥室門外,付裕安端著杯水,聽見這一句,挨著門不了。
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