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裕安想要移開視線,但哪兒哪兒都是白晃晃的影子,雪白的臉,雪白的脖頸,雪白的四肢,白得他眼睛都痛,某個地方在迅速充,鼓脹丑陋不堪的樣子。
“這里,好像沾到墨點了。”寶珠的手過來,揩了下他的下頜,“還以為是胡茬,但總覺得不對勁。”
毫不設防地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