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裕安肩寬背長,坐在門口,擋住了大半邊的,臉陷在濃重的影里,看不清是什麼表,也許本沒有表。
他語氣平淡,跟哥們兒也沒什麼好瞞,“罵兩句沒問題,但他能識相點,跟寶珠分手嗎?”
“......”
鄭雲州被他坦的卑鄙震得啞口無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