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付裕安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門輕輕合上。
他重新拿起桌上的鋼筆,視線落在那杯茶上,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。
窗外玉蘭樹的影子投在窗上,仿佛一幅隨筆描就的寫意畫,桌上的茶冒著裊裊熱氣,燈下氤氳出朦朧的暈,像極了他此刻心頭,那點說不清楚,卻在急劇擴張、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