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裕安說:“那是我來得不巧,怪我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
寶珠大開了門,跑到半弧墻邊,用發卡別了頭發,三五下收拾了書桌,否則看著太。
付裕安準備問完就走,但屋子里這沉沉的甜香聞得他發暈,腳步就不聽使喚了。
他在窗邊的雪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