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種污染度極高的病人,陸言已經有了幾次治療的經驗。
他靠近了宗炎,摘下手套,出了手:“把手給我。”
宗炎歪著頭看他,緩緩把手搭了上去。
幾條白的細線,從陸言的袖里探了出來,隨后連接到宗炎的胳膊上。
每當這個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