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三,靖京下雪了。
細的雪花從鉛灰的天空飄落,在車窗外織一片朦朧的紗幕。
方敬修坐在後排,看著口站崗的士兵,年輕的臉凍得通紅,肩上的積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,但姿依舊筆。
車子減速通過崗哨時,士兵立正敬禮。方敬修隔著車窗,微微頷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