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修下樓時,客廳里的氣氛正微妙。
林婉清半倚在方振國側的沙發扶手上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丈夫肩章上的流蘇,那是三十年來養的習慣,心好或不好時都這麼做。
“你說你兒子,越大越有主意了。”聲音里帶著特有的糯,哪怕五十歲了,撒起來依然自然,“柳家那門親事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