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降落在機場時,已是傍晚六點。
方敬修走下舷梯,冬日的靖京寒風凜冽,吹得風下擺獵獵作響。他拉高領,快步走向出口。
接機口,一個五十多歲、穿著深藍夾克的男人等在那里,看見他,臉上立刻出笑容:“敬修!”
“趙叔。”方敬修點頭。
老趙跟了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