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諾的視線落在那枚尾戒上,看了很久。
然後,聽見自己問:“修哥,你的尾戒……戴很久了嗎?”
方敬修睜開眼,眼神清醒了些。他抬起左手,看著那枚尾戒,手指無意識地轉了轉。
“嗯。”他聲音很低,“五年了。”
五年。
從他二十四歲,到二十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