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諾松了口氣,但心還懸著。
縣醫院過來最一小時,中途接應能省多時間?江問的已經發白,失過多的人撐不了那麼久。
低頭看了眼自己沾滿的手,又抬頭看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如果方敬修在,他會怎麼做?
這個念頭剛閃過,口袋里的手機震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