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的夜空和靖京完全不同。
沒有污染,沒有高樓遮擋,墨藍的天幕上灑滿了碎鉆般的星星,銀河像一條發的綢帶橫貫天際。月亮低垂,大得驚人,清冷的輝灑在戈壁灘上,把荒涼都鍍上了一層銀白。
陳諾裹著厚厚的軍大,坐在拍攝基地外的石頭上,呵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迅速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