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陳諾習慣地站起,開始收拾碗筷。
“放著吧。”方敬修的聲音從對面傳來。
陳諾一愣:“沒事的修哥,我來洗……”
“我來。”方敬修已經站起,作自然地接過手里的碗,“生做太多家務對皮不好。”
他說得隨意,像是再平常不過的事。但陳諾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