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局散了。
陳諾坐在椅子上,手撐著桌沿,視線有些發花。
陳薇也醉了。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,但的眼睛還留著一清明。那是在酒桌上泡了十幾年、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條底線,酒喝九分醉,留一分回家睡覺。再醉,也不能醉死在飯桌上。
包廂里的人三三兩兩往外走。王澤走在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