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修站在水泥廠門口的時候,天還沒亮。
鐵門銹跡斑斑,門框上方的廠名牌已經看不清字了,只剩幾個模糊的鐵皮廓,像是被人故意刮掉的。
門口的保安室里坐著一個老頭,缺了一條胳膊,歪歪扭扭地靠在椅背上,面前放著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。
“方司嗎?領導代過了。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