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電話響了。
鈴聲在黑暗的臥室里炸開,尖銳、急促,方敬修把臉埋在口,眉頭擰著,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嘖,然後整個人往下了,像一只被照到的貓,本能地往黑暗里鉆。
他最喜歡這樣子抱著自己睡,他總是把自己當媽媽。尤其是在床上,吃自助餐的時候,他說,無論是他,還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