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四十分，中州市第一人民醫院地下二層，太平間。
老周在這棟樓里干了二十三年，送走了幾萬尸。他以為自己什麼場面都見過了。被車碾碎的，從高樓跳下摔餅的，火災里燒焦炭的，溺在水里泡了半個月腫得像氣球的。
他都不怕。死人就是死人，不會，不會，不會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