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的燈照在紅木桌面上,照在那份攤開的文件上。
黃澤山坐在太師椅上,面前放著那份文件。
“爸,”黃錦文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,“白家那個案子,我已經查了三個月。”
黃澤山看著他,沒說話。
黃錦文翻開材料,一頁一頁地指給他看。“這是害者證詞,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