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修的車駛西山腳下的軍屬大院。門口的哨兵看清車牌,敬禮放行。
院里的雪比外面大,梧桐樹的枝丫了一層白,路燈還沒亮,天已經暗了。
方敬修推開家門的時候,客廳里的燈亮著。
玄關的鞋柜上放著一束臘梅,淡黃的花瓣在暖下顯得格外和。
這是母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