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政禮雙手按著溫南枝的肩膀,“看著我。”
溫南枝搖頭。
西門政禮耐心的講,“抬起頭看著我。”
溫南枝抹了一把眼淚,淚眼模糊了西門政禮筆的五。
西門政禮繼續說,“你沒錯,興許賽賽也沒錯,自始至終,在你們的家庭中,做錯事的人只有傅瑾瑜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