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頭看去。
顧瀾亭不知何時站在後,此刻撐著一把傘,傘面大半傾覆在頭頂,遮去了風雪。
許是在後靜靜站了許久,他的鼻尖與眼尾都凍得有些發紅,拿著酒杯的手指了冷水,也變得通紅。
他在側坐下,將撈起的酒杯放在一旁,沒有說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