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陷一片死寂。
良久,太子臉上的怒容漸漸斂去,眉頭舒展開來,悠悠嘆了口氣道:“也罷,起來吧。”
“看你如今這副模樣,倒真是用至深,孤若再強行你,倒顯得不近人了。”
顧瀾亭爬起來,拱手謝恩。
太子打量著他,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