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時無刻不在想,若是那日他說些話哄哄,是不是就不會走到這無可挽回的地步?
第二天清晨,過窗欞,照亮滿室塵埃。
顧瀾亭輕輕放下了懷中早已冰冷僵的。
他扶著床沿踉蹌起,靜靜看了很久,俯了的臉頰,在那冰冷的上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