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屋里踱了幾步,本想再晾一晾,讓多煎熬片刻,可轉念一想,子素來倔強,難得肯如此低頭服一次,若是晾得過了,只怕又了回去。
不如便早些過去。
想通此節,他取過一件青灰薄氅穿上,執起一把油紙傘,踏了蒙蒙秋雨之中。
夜雨微涼,寒意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