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目閉,眉心蹙著,時不時模糊囈語,看起來很是難。
顧瀾亭靜立在床邊看著,心里頭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,只覺心口滯悶難當。
他不由得反思,今日是否罰得太過了些?可所作所為,若是換到旁人府上,哪一樁都是夠得上賜死的罪過。
更不用說膽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