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瀾亭的目在手上停留了片刻,角微勾。
記得前些日子起,便開始用香,染指甲,看來是為了今日之事做足了準備。
他心下覺得好笑,又很是用。
石韞玉恍若未覺他打量的目,只聲道:“爺嘗嘗,這是我特地差人尋來的陳年梅子酒,味道甘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