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塾長,可還認得我?”杜黎出聲。
“杜、杜郎君!”顧無冬一驚,“是杜郎君嗎?”
“是我,杜憫的二哥,杜黎。”杜黎看出他忘了自己的名字,“杜憫在三年前找過顧無夏,你聽說了嗎?”
“我知道。”顧無冬低聲說,“您是來找我的嗎?我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