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的話說著有道理,但是劉真聽來仿佛嗓子之中被塞進了一塊骨頭一樣,難又想反駁,但是反駁又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蘇子講完道理不再說話,劉真沉默了許久之後,干了杯子里的酒:“教了!謝謝!”
說完拉起包明雅的手便向外走去,包明雅踉踉蹌蹌跟蘇子擺了擺手示意再見,二人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