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里,蘭建東旁邊幾個看著像屬下的人哈哈大笑,道:“蘭總,您怎麼老喜歡和劉對著干啊。”
“我這是替他老子教育他,天天拿著家里的人往這送,金山銀山也得敗。”蘭建東嗤笑道:“就他那半吊子水平,也敢來翡翠公盤。哪怕是公盤,也有坑人的貨,等過個幾年,他就知道謝我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