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上好了,我的——小阿鱗。”
“殿下,我、我才不小……”
“對,阿鱗不小。”
棠溪雪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,他頓時面紅耳赤。
指尖不知何時已拈起一方素白帕,邊緣繡著冰雪花紋。
傾,極其自然地用帕角輕輕拭去他眼角殘余的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