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時纖長如玉的手指,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叩著紫檀木案幾,姿態慵懶得像只曬著太的貓。
他一邊漫不經心地監考,一邊垂眸侍弄著桌上那套巧的銀制香。
香匙輕舀,香細篩。
不多時,一縷清甜微醺的鵝梨帳中香便自錯金博山爐中裊裊升起。
縷縷,融進染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