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雪剛踏出覆雪的竹林,便見一道芝蘭玉樹的影靜立在假山旁。
那人著一襲暗銀雲紋的素白錦袍,外罩墨綠絨滾銀邊的鬥篷,姿拔。
他後是嶙峋的覆雪假山,側是沾著碎雪的翠竹。
整個人宛如從一幅淡雅水墨中走出的翩翩公子,清貴端方,溫潤如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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