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街盡頭,玄鐵馬車在雪中緩緩前行。
車廂,沈煙倚在墊上,背上的傷疼得冷汗涔涔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出撕裂的痛。
咬著下,不敢,只抬起淚眼看向對面的男人:
“王爺,今日……多謝您特來相救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北辰霽坐在影里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