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雪徑清寒,還請緩步。”
暮涼的聲音融在簌簌落雪聲里,低醇如浸過月的弦音。
他腕間一轉,素面油紙傘“嗒”地綻開。
傘面朝傾斜出一個溫的弧度,恰好將漫天飄落的雪絮盡數隔絕在外。
那作珍重得像在展開一卷傳世的絹畫。
“殿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