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雪不必多言,暮涼自然明白——殿下既要護著的人,便不能留一後患。
自小是被棠溪夜帶在邊,用帝王浸著長大的。
別的公主學紅詩詞,跟著太子皇兄坐在文華殿最前排,聽太傅講《帝范》,看皇兄如何批紅判案、權衡朝局。
棠溪夜從不避,有時甚至會將奏折推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