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又一人躍上擂臺,滿狠戾,眼底翻涌著毫不掩飾的惡毒。
他剛一登臺,未及開口,袖中便猛地揚出一蓬慘綠的末,直撲棠溪雪面門。
竟是見年此前未下殺手,以為其心可欺,驟施毒手!
“啪——”
棠溪雪手中那柄墨梅折扇應聲展開。
玉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