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王疑心病都這麼重的嗎?”
棠溪雪的聲音浸在暖融燭影里,像化開的。
“皇兄要對自己有信心呀。”
指尖掠過袖口金線繡的海棠,抬起眼時,燭火恰好跌進眸中,漾開瀲滟的波。
“在織織心里,皇兄,絕世無雙。”
忽然仰起臉,寢殿深熏爐